仙魔歧途 第二十六章 疑惑
作者:彼岸花无果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8-02-13
    人,好了伤疤忘了疼是本性。

    如今他们好像忘了千离昨天的立威,鱼跃着奔千离而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九十三号,张义,让我来会会你吧。”那是一个粗糙的汉子,赤面怒容。

    千离没理会他,歪头看着裁判,在等裁判宣布比赛开始。

    “比赛开始。”裁判的话刚说出来,千离就举刀向张义砍去,面容无波,分外冷清,他料想以张义的身躯笨重,躲不过这一击。

    “嗤。”张义反应不慢,看到千离的动作向旁边夺取,虽然没避开,但也躲开了要害,胳膊被砍掉了一层皮,血流出来,看着就引人发狂。

    千离心里一惊,没想到张义速度不错,看来是自己猜错了,不过无所谓,只是多浪费点时间罢了。

    千离把刀一横,向张义那里继续攻击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懂计谋,只是能用蛮力解决的他懒得思考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不用费心思的打斗,千离或提或砍,信步闲庭。

    他耳朵灵,隐约从台下杂乱的声音听出了几种说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,倾家荡产!回去等死吧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我赚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千离啊,一把宝刀一横,气势就震退了对面的家伙啊,你说厉不厉害?”

    “就不能输一回吗?真是的,小白脸一个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或好或坏的,被他听见了,也不曾在意,反正,与他无干,他们爱议论就议论,又不会阻碍他的飞升大道。

    刀横到张义的脖子上,张义跪倒在地,身上满是伤口,千离冷声的说,“你输了,滚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张义点了点头,“好……我,”

    千离把刀收了回来,转身向擂台中间走去,“去死吧,小白脸!”后面一股杀气奔他而来。

    千离抬手抓住了什么,回头,嘴角破天荒的勾出了一抹邪气凛然的笑意,“蝼蚁,为什么总是喜欢不自量力呢?”

    “你,你的眼睛……啊!疼疼疼,求求你放过我啊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千离,哦,并不是千离,那双眼睛如渊似墨,吸人魂魄,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,张义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碾碎,真看不出那副柔弱的身躯里有这般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下不为例吗?哈哈,我可不信,你还是死了为好。”他凑到张义的耳边说,走到擂台边缘把张义扔了下去,背后用了一把力气,张义掉到地上,一两米高的擂台,人却直接四分五裂了。

    张义倒下的地方被人们让出来了五米的空地方,肠子肚子一股脑的摊在地上,他看着,没有一丝恶心,反而脸上的笑愈发邪气。

    他盯着地上的那一摊,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害他,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千离,不可以有一点伤呢。”

    千离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元婴里面,左看右看,借着元婴看见了外面,人们抬头看着他,眼中是不曾见过的惊恐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笑着又看向了裁判,“喂,可以开始下一场了吧?一个蝼蚁的生死也值得在乎吗?”

    “好,好……”裁判被他的气势吓到,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又看了地上那一摊血污,官府还算利索,已经把张义的尸体运走了,留下一摊血污,仍旧没人敢走近。

    站到擂台角落,在等下一个人上来,他不屑的看了眼众人,便就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千离了。

    千离看着周围惶恐的目光,压下了心头的疑惑,无趣的站着,时间流逝的很快,却没人上台挑战,左右无趣,盘膝运气了心法,这一坐,晨曦到落日,还没人敢来,千离倒是轻松了,心头的疑惑却越发的重。

    既然左右没人,千离看夕阳欲落,就回丞相府了。

    千离回到丞相府,天就已经黑了,他不赶功夫,所以走的慢悠悠的。

    回府,快到自己房间了,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叫住了他,一回头,看到了年锦,“怎么了?你好像有点着急啊,是有什么急事吗?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千离看年锦一路疾跑,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带有一丝温怒的问。

    “大,大师兄,可不可以……放弃皇宫大比?”年锦这句话把千离问蒙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千离问,满眼不解,他需要这场比赛,因为他要被那个老家伙看到眼里,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说会让他突破是真是假,但他必须去试试。

    年锦有些犹豫,千离就把年锦请到房门口庭院内的石桌那里,天还没黑透,再说年锦这张脸,就算他们孤男寡女也不会有人误会的。

    千离从储物戒里拿出茶具给年锦烧了一壶,让后推给了年锦,“平静一下,你总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吧?”

    年锦小口抿了一下,脸上还是很犹豫,却不再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慢慢说吗?这是有点乱,一时说不清楚。”年锦轻声细语的问。

    千离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理解。

    “这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来了,皇家曾经有一位大皇子,刚出生时正好是皇上登基之时,于是备受宠爱。”

    千离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居然还有人记得他,真是意外。

    “我就被皇上许给了那位大皇子,这是我生下来就有的命运,自那以后,四书五经,琴棋书画伴我年幼,再无他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怨他,我有一回偷偷去看了他,就远远一眼,他很帅气,也很善良,那时候,他在救一只黄鹂鸟。”

    “一见钟情,我喜欢上了他,大师兄你可别笑,那时候还小,说喜欢就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皇上再也不让人提到他了,再后来,我就听到他夭折的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千离有点想哭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可有人知,他回到故地,无人问津的痛苦?

    “大师兄你怎么了?看上去好像有些难受。”年锦看出千离的异样,关切的问。

    千离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年锦你继续说吧,我听着呢,你这丫头还真是够痴情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兄你还取笑我,好了好了,听我说完。”年锦的情绪慢慢恢复了,脸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)下读.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