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染流年爱你如旧 第198章:姐姐去哪儿
作者:淡妆疏影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7-09-04
    听了李明的话,白柔佳抬起头,看了一看李明,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方卓华,这是真的吗?想到这里,白柔佳突然想起了,之前方卓华也是在喊自己的名字,李明朝着她点了点头,然后走进了病房,白柔佳也跟着李明的步伐,走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苏胧胧看到白柔佳走进病房,心里很是不舒服,但是碍于方卓华还在昏迷,她也不敢把动静闹太大,吵到方卓华休息,这不是她的初衷。

    方卓华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的他,一直紧紧地抱住了白柔佳,他一边抱着白柔佳,一边满足地呢喃着白柔佳的名字,仿佛全世界都被他拥有。

    “佳佳……”方卓华再一次喊了白柔佳的名字,苏胧胧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,她不确定方卓华在叫什么,于是她问苏梦卿和李明,“他刚才叫什么?”

    方卓华已经昏迷了一个小时,四个人都守在周边,他昏睡了很久,才喊出了这两个字,却始终是在无意识下的行为,苏胧胧不敢相信,方卓华居然在惦记认识了不到几天的白柔佳?

    苏梦卿和李明不得不承认,护士小姐说的是真的,方卓华的确是在梦中呼喊着白柔佳的名字,他们两人纷纷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白柔佳,苏胧胧立马知道,自己没有听错。

    白柔佳立马凑到床边,轻声地说:“方卓华,我在这里,快醒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白柔佳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真的好害怕方卓华就这么睡下去,到那时候,她可就不只是带着愧疚活下去了,这辈子,她身上背负的愧疚已经够多的了,她想活得轻松一些,不想再背负了。

    此时方卓华的梦里,白柔佳正在哭,他听见了白柔佳说的话,听到白柔佳哭着要他醒来,他也不敢再睡下去,缓缓睁开眼睛,一睁开眼睛,他就看见了白柔佳,还有苏胧胧,李明和苏梦卿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都在这里?”方卓华的声音有些沙哑,是高烧所致,白柔佳和苏胧胧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卓华,看见方卓华醒来,两人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明和苏梦卿闻声也转过了头,看向病床上的方卓华,李明见方卓华已经醒来了,立即走出病房去叫了医生过来给他做检查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方卓华醒来,白柔佳的泪水就直接落了下来,她一边擦泪水,一边说:“你终于醒了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吗?”方卓华如同置身事外,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他伸出手去,轻轻地擦拭着白柔佳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
    这一切,苏胧胧都看在眼里,还没等医生进来,她就气冲冲走出了病房,看着白柔佳和方卓华这一幕,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,像个第三者,可明明一切不是这样,她的心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
    李明叫来了医生,医生给方卓华做了一些例行的检查,然后询问他,他坦白承认自己昨天晚上被冷水淋了身体,李明和苏梦卿听了,惊讶的看着他,因为方卓华说的是法语,白柔佳听不懂,看到苏梦卿和李明的表情,她只能疑惑的看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医生听了方卓华的话,像是责备的说:“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糟蹋身体了,身体是自己的”

    方卓华听了,连连点头,医生又吩咐了护士再给方卓华测量一次体温,确定没有反复,便批准了方卓华办理出院手续,出院前,给方卓华开了一大堆药。

    白柔佳开了方卓华的车,自然负责开车送方卓华回去。苏梦卿和李明出于朋友关系,也跟着去了方卓华的家里。

    一到家里,白柔佳就去烧水,让方卓华吃药。趁着白柔佳离开客厅的时候,李明和苏梦卿一人坐在方卓华的一边,像是审犯人一样,问他:“你用冷水淋自己做什么?”

    方卓华笑笑,他之所以向医生坦白,是为了排除其他发烧的原因,他可不想做那么繁琐的检查,还不如自己老实交代。

    当然,他也知道,老实交代的结果是什么,两人一人坐他一边,为的就是防止他逃跑,“说来话长,等以后有机会再向你们细说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情说起来,的确是有些长,可是苏梦卿和李明却觉得这不过是方卓华推脱的借口,说什么都不放过他,他担心白柔佳听见,只好用法语对两人说:“让我心定下来的人,出现了.”

    听了方卓华的话,苏梦卿和李明纷纷转过头看向在厨房里忙活的白柔佳,不用猜,两人都知道是白柔佳,就在方卓华昏睡过程中喊着白柔佳的名字,他们就猜到了方卓华对白柔佳的感情不一般,如今听方卓华这么一说,他们便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不打扰你了”李明非常重兄弟义气,哪里还能打扰两人的相处时间,再说,白柔佳只不过是个租客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,自然得好好把握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
    苏梦卿为苏胧胧抱不平,可是她自己也一直都知道,苏胧胧和方卓华的确不配,否则,她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在两人之间制造些小麻烦。想到这,苏梦卿这才想起当时冲出去的苏胧胧,她立马拉着李明离开,急急忙忙奔去找寻苏胧胧,生怕这几天又生了什么变故。

    白柔佳水烧开,想给李明和苏梦卿冲点喝的,便问:“你们喝什么?咖啡还是茶?”家里除了咖啡豆和茶叶,就没有别的了,虽然没有选择,却还是礼貌性的向两人询问。

    方卓华听见白柔佳的询问,立马说:“他们离开了.”听见方卓华说两人离开了,白柔佳立马跑到客厅里瞧了一眼,两人明明是来关心方卓华的,怎么还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?

    白柔佳又走回了厨房,把给方卓华倒的水放到了客厅里,在等水凉的过程中,白柔佳把从医院里带回来的药全部倒在桌上,一样一样分类好,然后仔细看好用剂用量,等水凉到一定的温度,把药按照药嘱上写的,一一配好,然后送到方卓华的手边,“吃药。”

    “喂我……”方卓华没有伸手,微笑着对白柔佳说。

    “有手有脚,还要我喂?”方卓华只不过是退了烧,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,生龙活虎的了。

    方卓华指了指自己的手,手上还有刚刚扎过的针眼,“骄傲”地说:“我是病人。”

    白柔佳没办法,想起方卓华是因为自己而生病,她只能认命地将药送到方卓华的嘴边,一颗一颗地喂下去,然后把水喂到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等方卓华吃过药,就听见方卓华的肚子“咕噜咕噜”叫了几声,白柔佳看向方卓华,笑着问:“有外卖单吗?”白柔佳不会做饭,方卓华这虚弱的病体,也不适合再出门去吹冷风。

    方卓华耸耸肩,他从来不点外卖,就算是到万不得已,也不会打外卖的主意,所以家里没有一张外卖单。白柔佳皱皱眉,从房间里拿出手机,在网页上寻找派送外卖的店子。

    白柔佳意外的发现了一家中餐店,见距离并不远,白柔佳便自己找上了门,临出门前,一个劲地叮嘱方卓华,“多喝热水,热水在壶里面,这里有一杯,喝完自己倒,小心一点,别让水烫到了”白柔佳就像个老妈子一样,叮嘱着方卓华,方卓华面上始终保持着微笑,这样的唠叨,他听得分外的享受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白柔佳还是不放心,“我很快就回,我再去给你倒几杯热水,你记得喝,喝完也别动了,等我回。”方卓华的烧已经退了,白柔佳还真的把他当成了病人一样照顾,体贴入微。

    方卓华点了点头,看着面前白柔佳倒的三杯热水,又听见白柔佳说:“冷了就别喝了,啊,我去把壶拿过来。”说完,又火急火燎的把热水壶拿到了方卓华伸手能够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再三的又叮嘱了一遍,白柔佳这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家门。看到白柔佳这么关心自己,方卓华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,如果可以,他真希望以后每天都生病,让白柔佳这么照顾自己。

    白柔佳速度很快,就如同她自己说的,快去快回。白柔佳特意点了鸡汤,带回来的时候还是热腾腾的,她立即找了碗,给方卓华盛了一碗,让他趁热喝,她自己则忙前忙后的,根本顾不上吃东西。

    方卓华看到白柔佳这样子,面上也有些不舍,于是他让白柔佳歇一下,先把饭吃了,白柔佳仍然没听他的,一个劲地忙自己的。方卓华就放下了自己的碗,说:“你不来吃,我也不吃了.”白柔佳没了办法,这才走到方卓华的旁边坐下,开始吃饭。

    白柔佳不在家里,白冷爵连家都不想回。早上,他出门去医院,一直拖沓到七八点,他才回家。

    他突然有些后悔,他当初就不应该叫白柔佳和自己同居,如今好了,白柔佳一走,就好像家里少了一半一样,心里都不是那个滋味了。

    刚刚从科主任那儿获得了赦免,白冷爵又开始心不在焉了,不过,好在,在手术台上,他还是会努力提醒自己专注,等完成了手术,他才放松紧绷的神经,回到办公室里,就直接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郑云凡快要转正了,胡昕蜜的肚子已经显出来了,但是仍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,阳珊和郑纷萦都提议让胡昕蜜休假。

    可是胡昕蜜几次向科主任提起请假的事情,都直接被驳了回来,她只好继续坚守,主任也还算人性,特地批准了郑云凡对她特别照顾,也吩咐了同事们平常多互相帮助一下,胡昕蜜的工作也没那么难做了。

    白柔佳已经消失了三天了,白冷爵一副丢了魂的样子,也只有在手术台上,才能看到精神的他,他从来就不知道,白柔佳居然可以牵动着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郑云凡总算是看不下去了,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他知道,一定是和那天的事情有关,他想问个清楚,郑纷萦和阳珊也一直在问白冷爵最近的状态。

    最近大家都联系不上白柔佳,也知道白冷爵的心情不好,大家只能派郑云凡去旁侧敲击一下白冷爵,看看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这一天,郑云凡打了卡,就直接走到了白冷爵的办公室门口,白冷爵这几天往往都是早早到了医院,然后最晚离开,甚至有时候还会申请值夜班。

    做医生一天一台手术就够受的了,何况又是白冷爵一天两台手术起跳,他居然还申请值夜班,任凭换到哪个上司那儿,都是不会同意的。

    郑云凡轻轻敲了敲白冷爵办公室的门,白冷爵没有说话,郑云凡便说:“姐夫,我进去了”白冷爵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,郑云凡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走进去,白冷爵正在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发着呆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白冷爵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摆了一张白柔佳的照片,最近这几天,他就一直盯着这张照片发呆。

    “姐夫,我姐……她去哪里了?”郑云凡知道这样问很残忍,可是他不这么问,只怕白冷爵是不会搭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