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染流年爱你如旧 第129章:岌岌可危
作者:淡妆疏影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7-09-04
    念文和冯铃两人被白冷爵下了逐客令,自然不好多逗留,在白冷爵的注视下走出了白冷爵家里的园子,可是两人心中却并没有那么放心,于是两人又转身往回走,正巧看到白冷爵房间窗户那儿有个人影,仔细一看,真是白冷爵,突然有个人走到白冷爵的旁边,不是白柔佳,是谁?

    还没念文和冯铃两人琢磨清楚,就看见两人拥吻在一起,两人怒火中烧,如果可以,都想冲上去狠狠地扇白柔佳两巴掌。

    白冷爵向念文和冯铃两人点了点头,然后立马将窗帘拉上,这才转过身看向白柔佳,白柔佳冷笑着问:“走了?”

    白冷爵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念文和冯铃走了没,他不想让两人继续看,于是才拉上了窗帘。

    “你不起来?”白柔佳一直坐在地上,迟迟不起来,白冷爵便问到。

    白柔佳这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坐在地板上很久了,于是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结果刚一用力,就疼得又跌了回去,白冷爵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立马上前扶着她,“跌伤了?”

    白冷爵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,这一次,终于轮到白柔佳翻白眼给他看了。对于白柔佳的白眼,白冷爵并不在乎,他小心地将白柔佳扶起,白柔佳站稳了脚跟,就一把甩开了白冷爵,算是报他之前对她做的事。

    结果,白柔佳刚甩开白冷爵没多久,脚上就传来一阵刺痛,她又试图迈开脚步,刚刚把脚抬起,那阵刺痛就逼得她不得不把脚放下。

    白冷爵看着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吭一声的白柔佳,从白柔佳的表情判断,想是受伤了,“别动。”白冷爵走到白柔佳的身后,仔细地给她检查了一番。

    白柔佳一动不能动,站着累得很,“你倒是先扶我坐下啊!”白柔佳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坐下,现在的她,就像是木头人一样,动一下就扯得生疼。

    白柔佳受伤的地方在脚上,白冷爵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让白柔佳坐下,脚上仍然要受力,等他检查完毕,他才抱着白柔佳走到床边,“你先躺着别动,是软组织挫伤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晴天霹雳,白柔佳只想破口大骂,白冷爵把她放在床上趴着,她想转过身去骂白冷爵,结果拉动了伤口,原本想说的话就直接说了出来,“白冷爵你个扫把星!跟你在一起,我总是受伤!”

    白冷爵没吭声,跑到楼下给白柔佳找了点药擦上,疼得白柔佳不停地骂白冷爵,白冷爵任劳任怨,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不对,上药的时候,骂他几句也无可厚非,再说,让白柔佳骂几句,也不会缺胳膊少腿。

    白柔佳在气头上,白冷爵什么话都没说,就连让白柔佳原谅他的话也没说一句,反倒是白柔佳先入为主,“你告诉我你前女友的事情,我就不骂你了.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白冷爵一字一顿地回答了白柔佳,把白柔佳原本的希望都挫骨扬灰,白柔佳僵在原地,不死心地继续问:“那你开个条件,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白柔佳试图和白冷爵谈条件,她心里的八卦因子剧烈地跳动着,白冷爵越不愿意告诉她,她就越想知道,作为女人,她的第六感告诉她,白冷爵和念可儿之间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大秘密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告诉你……”白冷爵仍旧保持很平静,他是王八吃了秤砣,铁了心不打算告诉白柔佳他和念可儿的过往。

    说完,白冷爵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便准备起身离开,突然身后传来“哇——”地一声,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哭声,声音格外的大,听上去撕心裂肺的,白冷爵转过头去,始作俑者正是躺在那里的白柔佳。

    “不要做无用功。”白冷爵根本不吃白柔佳这一招,他继续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白柔佳的这一招原本就不是为白冷爵准备的,她是为了楼下的人准备的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白柔佳这一哭,立马就惹来了邵嫄的注意,邵嫄在厨房里,立马就跑到了楼上,看到白柔佳躺在床上立马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白冷爵百口莫辩,白柔佳起劲了,立刻把刚才的事情向邵嫄描述了一遍,邵嫄听了,脸色都变了,“小爵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

    邵嫄盼了这么些年,总算是盼到了白柔佳这个儿媳妇到家里来,结果还让她受伤了,还连受了两次伤,这可叫她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白冷爵无奈地看了白柔佳一眼,他拿她果然没办法,邵嫄这才和白柔佳相处一天,心就向着白柔佳了,这白柔佳的魅力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
    “检查过了吗?”幸好白冷爵是个医生,可是给白柔佳做些检查。

    邵嫄这么紧张白柔佳,白冷爵哪里敢有隐瞒,“软组织挫伤。”

    邵嫄对这些不太懂,但是看白冷爵还不是很紧张的样子,想来病情不严重,于是她也就没那么在意了,转过头,笑眯眯地对白柔佳说,“都是小爵不好,我会教训他的”

    白柔佳觉得邵嫄对待她就真的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邵嫄都这么说了,白柔佳哪里敢继续胡闹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邵嫄见白柔佳点头,将白冷爵带到房间外面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,白冷爵只能低着头听着,毕竟这件事情他做得的确不那么地道,换了是谁都会想来打他,骂他算是轻的了。

    邵嫄骂着白冷爵,嘴巴一直动,根本不带休息的,突然想起自己炖的汤,立马狂奔下楼,把火关上,白冷爵在心里暗暗下决心,今天一定要多喝点汤,如果不是因为这碗汤,自己不知道要被骂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白冷爵回到房间里,看到躺在床上,一脸狡黠,无比得意的白柔佳,他突然很想把她送走,最好这个女人都不要到他家里来了,一来就惹麻烦,一来就出事。

    白柔佳做到了这一步,白冷爵仍然没有把念可儿的事情说出来,白柔佳知道强逼是没有用的,得等白冷爵自己想说的时候才会说,于是也就作罢。

    邵嫄做好了饭菜,就等着两人下楼去吃,白冷爵把白柔佳弄成如今这副模样,自然要负责她后面的事情,于是白冷爵抱着白柔佳到楼下去吃饭,白旭辉见状,立马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看白冷爵和邵嫄两人一脸淡然的样子,便知道他们都知道了,邵嫄冷哼一声,方才骂白冷爵还没骂够,“还不是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白旭辉听了,立马将目光转向白冷爵,白冷爵不知道该从何解释,只能低着头吃饭,白柔佳这时立马站出来,解释说,“其实也不全是白冷爵的错,也有我自己的原因,没什么大碍的,过几天就好了.”其实白柔佳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,她这么说的原因,自然是为了给白冷爵解围。

    中秋假期要结束了,白柔佳和白冷爵两人吃过饭便启程往市区赶,邵嫄特地早一些时间准备晚餐,可是还是因为念文和冯铃,以及这一系列的意外,耽误了一些时间,不过时间也还不算太晚。

    白柔佳和白冷爵俩人担心到家的时间太晚,于是吃过晚饭,两人便起身辞行,白冷爵把白柔佳抱到副驾驶座上,白旭辉和邵嫄两人走出门来送两人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,叔叔,你们要注意身体。”白柔佳也是发自内心喜欢白旭辉和邵嫄两人的,她觉得两个人很亲切,让她觉得可以信赖。

    白冷爵看了白柔佳一眼,白柔佳的确是很懂事,大方得体,正是家里两位老人想要的儿媳妇对象,看来他找人找对了。

    邵嫄舍不得白柔佳离开,她一个人住在这边,虽然说环境很好,可是她每天连个作伴的人都没有。实在是无聊得很,这几天有白柔佳陪她,她还真的很快乐,白柔佳要走了,她是最舍不得的,“有空常来玩。”

    白柔佳点点头,也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到白家来玩,如果有,她一定会来的。

    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,白旭辉立马催促白冷爵,“快走吧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白冷爵听了点点头,上了车,把车门关上,然后开车往市区走去。

    白柔佳身上有伤,不敢动弹,只能僵硬地跟一块木头一样,立在那里,嘴里一个劲地抱怨白冷爵,“你看看,我说得没错吧,一和你在一起,我就受伤。”

    其实白柔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的确如白柔佳说的一般,和白冷爵在一起,她受的伤真的挺多的。

    白冷爵在一旁一声不吭,他知道白柔佳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地方,并不需要任何人给她回应,他就好像一个垃圾桶,等着白柔佳把心里的苦楚全部倒向他,他都会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白柔佳一边抱怨,一边举例子,用例子来验证她说的是对的,就像那庙里的和尚,念经一般地在白冷爵耳边叨叨个不停。

    白冷爵走的高速路,他一直保持着一个速度,前方突然有一辆红色的车从反方向杀过来,红色的车子来的方向很是奇怪,白冷爵有些躲闪不及。

    白冷爵的车在高速线的旁边,下面便是山谷,一旦撞上,没有一线生机。恰好,此时夜幕降临,红色的车打着车灯,刺得白冷爵的双眼睁不开,旁边的白柔佳有些不明所以,立马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白柔佳很害怕,这个场景,与多年前的感觉很像,她的脖子仿佛被人卡住了一般,让她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白冷爵一边努力的控制好方向盘,一边安抚白柔佳,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这样一句平淡无奇的话,却真的让白柔佳的心放了下来,她没有丝毫的慌张,她将信任全部交给了白冷爵,在这个紧要关头,她选择将自己的生命交付给白冷爵,直觉告诉她,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。

    白冷爵只能努力地向着里面开,一个迅速地急转弯后,白冷爵的第一反应,便是用身体护住副驾驶座上的白柔佳,两辆车子总算是都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白柔佳的脑子缺“嘀——”的一声,死机了。记忆与十几年前完全吻合,当年那个男人也是用他宽厚的身体护住了弱小的她,让她长大成人。

    如今,旁边这个男人,居然也用身体护住她,这样的行为比任何惊喜都来得让人震惊。

    白柔佳多年紧闭的心,仿佛裂开了一个小缺口。

    好在路上比较偏僻,两车并没有相撞,白冷爵的车因为他控制得很好,顺利地避开了红色小车,停了下来,只是另一辆红色的车子却并没有那么好运。

    白冷爵检查了白柔佳一番,确认她没有危险,没有受伤,这才抬起头看向红色小车,此时它正好卡在高速边缘线上,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