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染流年爱你如旧 第111章:凑合着结婚
作者:淡妆疏影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7-09-04
    郑纷萦知道白柔佳是什么想法,立马伸出手抓住了她,她没能走掉,“你坐下,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听不听不听,我去看看舅舅他们。”这是白柔佳第一次挣扎,她拼命地想要挣脱郑纷萦的手,郑纷萦的手一松,她就如同射出去的箭一般,飞快地冲向郑炳超和白冷爵。

    白柔佳走到两人面前的时候,速度仍然很快,下棋的两人都不禁抬起头看了她一人,郑炳超问:“做什么去了?这么风风火火的.”

    “还能做什么?接受思想教育啊!”白柔佳欲哭无泪,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摆脱了过生日的阴影,今年又被郑纷萦给搅和了起来。

    郑炳超笑,白冷爵露出同情的神情,表示爱莫能助。

    白柔佳可不管两人的态度,反正她是逃出来了,说什么都不会进去了,剩下郑纷萦一个人在里面气得跳脚。

    郑云凡吃过饭,在房间里给阳珊做了全身按摩,阳珊的身体已经渐渐地有了知觉,一套按摩做完,他便把阳珊推到了郑炳超旁边,自己则回了医院值班。

    正好阳珊过来了,白柔佳原本还觉得自己闲着没事儿干,待会儿指不定太后娘娘又得有什么指示,现在有了照顾阳珊的借口,她可说什么都不能离开了。

    阳珊是郑纷萦的说客,白柔佳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对的人,作为妈妈,着急着让俩人结婚也不是件过分的事情,只是郑纷萦表现得太着急了,狗急了还跳墙,何况白柔佳这一个大活人呢。

    “佳佳,你也别怪你妈,这是天底下每个妈妈都会操心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白柔佳一听,就知道是帮凶,舅妈这醒来也不过两个来月,怎么就如同被洗脑了一般,每说一句话都是向着太后娘娘的,“舅妈,我知道了,您快别说了,一个我妈就够我受的了.”

    阳珊听了白柔佳的话,哭笑不得,知道这孩子不爱被束缚着,“那我不说了”孩子不愿意的事情,她向来不会做。

    两人这个话题一结束,主角就登场了,白柔佳看着郑纷萦端着水果盘朝着这边走来,心一沉,生怕她又把自己给拉回去,结果,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走到棋盘旁边,“待会儿打麻将吧,小爵,你会吗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白冷爵抬起头,每次家里来了一些长辈,凑不上什么人,就会拉着他,让他陪着长辈们打麻将,自然,每次输钱的,也都是他。

    郑纷萦和阳珊交换了一下眼色,“刚好四个人,下完这一盘就来打,我去布置桌子。”说完,郑纷萦就走回了客厅里。

    白柔佳数了数,除了行动不便的阳珊,的确是四个人,这意思是她也要陪着郑纷萦打麻将吗?每次逢年过节,她就得陪着郑纷萦打麻将,每打一把牌,对白柔佳来说都是一种煎熬,这次又不是逢年过节,怎么郑纷萦来了打麻将的兴趣?就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吗?

    郑炳超和白冷爵自然是不敢有异议,白柔佳先前得罪了郑纷萦,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,于是郑炳超和白冷爵的棋局结束后,三个人都纷纷坐在了牌桌上。

    白冷爵和白柔佳特地坐了对桌,就是怕被郑纷萦说闲话,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,几乎就是白柔佳和白冷爵俩人送钱时间,偶尔自摸一把,挽回一点点的经济损失,然后继续送钱。

    每一次打牌,白柔佳都觉得憋屈,明明胡的牌就握在了手上,却还必须送出一张牌面上没有的牌,白冷爵倒是挺自在的,对于这种事情,他的经验也还是挺丰富的,不过看了白柔佳那一脸难过的神情,他就觉得好笑,真是心疼白柔佳,得罪了郑纷萦,原来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郑纷萦知道白柔佳和白冷爵一直都在给她喂牌,她也不管那么多,就当是两个人孝敬她的钱了,反正她收得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时间接近饭点的时候,郑纷萦才叫停,结束了白柔佳痛苦的麻将之旅,心里懊恼不已,早知道吃过午饭就应该带着白冷爵离开才是,不该留在这么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吃过晚餐,白柔佳立马带着白冷爵离开,郑纷萦见白柔佳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,苦着张脸说:“女大不中留,这话果真没错。”然后便放两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白柔佳逃也似的,拉着白冷爵走到车子旁边,然后飞奔上了车,坐在了车上,等到白冷爵发动了引擎,她才觉得噩梦般的一天,总算是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生日过得如何?”回到家里,白冷爵笑着问白柔佳。

    白柔佳回了白冷爵一个白眼,“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吗?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输了多少钱?”白冷爵看着白柔佳不停地从钱包里掏钱出来,然后呈给郑纷萦,看着看着,钱包里的钱就不多了,到底是亲妈,喂牌的时候,一喂一个准,堪称“点炮小能手”。

    “你补给我啊?”白柔佳可不愿意告诉白冷爵,她几乎每把都要出点钱给郑纷萦,哪儿还能有剩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冷爵只发了一个音,白柔佳却听得很清楚,“真的?”

    白冷爵不愿意再搭理她,准备走回楼上去,白柔佳立马逮住他,然后朝他伸手,自从白冷爵买下她公司之后,他就再也不敢小觑了这个男人,当个医生,居然也能富可敌国,能宰,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白冷爵把自己的钱包放在白柔佳的手上,然后回到楼上去洗澡,今天吃饭的时候,郑纷萦的那几句话,还真是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,还好他和白柔佳只是逢场作戏,并不是当真的,否则这样的场景,只怕他会被吓得腿发抖。

    尽管郑纷萦喜欢逼迫着白柔佳做这做那,白柔佳和郑纷萦作对也成了习惯,但是作为局外人的他,却看得很清楚,郑纷萦是真心疼这个女儿的,如果白柔佳不是她女儿,她绝对不会为她操一点心,只不过,做儿女的大多都不愿意接受罢了。

    白柔佳没有多拿,输了多少拿多少,有白冷爵帮她补钱,她还挺乐意输的,把钱放回自己钱包里,白柔佳这才乐意了一些,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拿白冷爵的钱,也是她第一次花别人的钱,原来是这样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白柔佳拿着白冷爵的钱包回房间的时候,白冷爵还在浴室里没出来,她把白冷爵的钱包放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水“哗啦啦”地响,觉得这样过下去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白冷爵出来,拿起钱包看也没看,就塞进了自己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口袋里,“累了一天了,去洗澡吧!”

    白柔佳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,白冷爵话音一落,她就起身,往浴室里走去。

    洗澡的时候,白柔佳脑子里一直不断地回忆着郑纷萦的问话以及白冷爵的回答,他们俩的确都不年轻了,假装情侣可以,但是假装夫妻却不可以,继续这样下去,郑纷萦催婚的事情只怕是会越来越频繁,一想到之后没有安宁的日子,白柔佳就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草草洗完澡,白柔佳走到床边坐下,想和白冷爵商量一下之后的对策,“今天我妈催婚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”白冷爵一如既往地在看杂志,对于白柔佳的问话没有太在意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你今天说的话也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,后面的问题还是不能解决,过段时间我妈还是会逼婚的.”白柔佳一想起后面的事情就只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如果实在不行,我们就结婚,扯个证应付我妈一下,反正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白柔佳话还没说完,白冷爵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拒绝了她提出的建议。

    白柔佳端正坐姿,非常严肃地问他,“为什么?你不是不想结婚吗?我也不想结婚,咱们就凑合着过,应付了两边的家长,这样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凑合着过,可以,结婚,不行。”白冷爵仍然是严词拒绝,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,这一辈子,到死,他都得遵守,否则,他心里会不安,哪怕只是应付式的,都不行。

    白冷爵态度强硬,白柔佳仍然很好奇这其中的原因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为什么,睡吧!”时间其实还很早,但是白冷爵不想再和白柔佳多说一句话,也不想她再问起这个原因,让他想起当年的那些事,索性就以此为借口,躲过去。

    白柔佳还打算说些什么,白冷爵已经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,躺了下去,她也不好再多说,起身回了自己的那边,也躺下,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白冷爵背对着白柔佳,眼睛一直睁着,当年,和念可儿偷尝禁果之后,他就曾经许下承诺:以后只会和念可儿结婚,只会让念可儿做他孩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这些誓言,一句一句的在他耳边回放,就如同昨天才许下,虽说斯人已逝,但是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她,否则他也不会立下终生不娶的誓言。

    白柔佳一躺下,也是背对着白冷爵,眼睛也迟迟没有闭上,她一直在回味着白冷爵的话,他能和自己在一起,她这才想起,每次白冷爵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前,都会把安全措施做得很好,只怕是为了防止自己怀孕,可想而知,他曾经有过多少次一夜情。

    尽管白冷爵在外面如此玩得开,身边却少有常驻的女性朋友,想必也是因为他的安全措施做得好的缘故,所以少了很多麻烦,他之所以这样,除了念可儿这个人,她再也想不起其他的原因。

    白冷爵只说过一次梦话,就是那一次,可是念可儿这个名字,却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里,她听得很清楚,白冷爵在叫这个女人名字的时候,有多么的撕心裂肺,多么的想要留住这个人。